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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災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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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災多難

“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裏,明早就走。”

“那他們怎麽辦?”韓柳絮指著後院的方向。

“不能留。”

韓柳絮明白白桓的意思,可是這房間不是自己的啊,不由得問:“這好嘛?”原本就只是未經主人同意的借住。

“我會留下賠償啊。”

對此表示理解,如果任由人們發現他們的屍體,就會引來更多的刺客,恐怕這些善良的人們就受到他們的牽連。

“可是……”屍體想要處理幹凈不是一把火就能完成的事情啊。

白桓看著韓柳絮指著倉庫說:“今晚就不要睡了。”

“真的要挖坑嘛?”真的只想管殺不管埋啊。

挖坑當然是要挖坑的,只不過這個坑是在臨近房子不遠處,就只是希望房倒後能將這個坑掩埋。

辛辛苦苦一個晚上,一把火終於燒起來了,難聞的味道讓韓柳絮快要吐了出來。

隨後就和白桓駕著車離開了這裏。

現在是淩晨,月明星稀的,人們還在熟睡中,等被人們發現的時候這把火應該燒毀了一切。

只是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他們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一群黑衣人來到這個不大的小院子裏。看著院子裏還在燒的火,他們一切都明白了。

淩晨時分是一個方便做一切事情的時刻,就比如潛入每個人的家中,趁著夜色殺了這些還在睡夢中的人。他們在睡夢中死亡,外面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知道。

或許是出於對白桓和韓柳絮的報覆,也許是想要掩蓋來過的蹤跡。一個村子裏的人都在給那幾個人陪葬。

火不只有白桓韓柳絮放的那一把,他們也在放火燒屍,清早的時候,這個村子已經不再了。火還在燒著,這裏能喘息的生物就只有路過這裏在天上飛著的鳥了。

誰都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快的追上來,韓柳絮被白桓保護在自己的身後,對方穿著尋常人的衣服,兇神惡煞的看著被包圍的兩個人。

這裏是官道,想必他們是打算速戰速決的,現在一大早的路上來往的人幾乎沒有,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商隊或者是其他人路過,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堅持下去。

這次這些人的功夫明顯有優於前幾批人的,韓柳絮手臂上有剛剛被人砍出來的傷口,就是因為如此白桓才將人護在身後。

任誰都會奇怪為什麽這些人一直在追殺,他們兩個人還沒有重要到要派人來追殺的地步,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他們上來什麽話都不說直接動手。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那就更不可能了,都要二十年了,再說了自家人可沒有人參與那些事啊。

韓柳絮看向白桓,他一直拉著她不讓她受傷,看著他堅毅的背影她心中有了計較,如果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就是沖著白桓。

一直追殺一個人的原因除了報仇,就是他的手裏有什麽東西能威脅到對方或者他手中的東西是對方想要的,為此不惜任何代價。

就在韓柳絮分神想事情的時候,就被對方抓住了時機,可韓柳絮的反應還是很快的,雖然韓柳絮最後手臂又被傷到了,但沒有性命之憂。

也就是這個傷口讓韓柳絮清醒的知道,白桓的慌張焦躁的原因了。現在起她要打起精神,至少要堅持一會兒,一切都等到眼前的事情完結後再說。

鎖子甲穿在衣服裏面擋住了要害,可是腿就慘了,韓柳絮的腿上現在中了三箭,要不是白桓她現在就躺在地上了。怕是等不到他們離開,自己救先離開這個美麗……不,是這個混亂的世界了

白桓自然看到了韓柳絮受了傷,可是現在對方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在近處挑逗,每當向反擊的時候對方就會躲的遠遠地,生氣但沒有辦法。

尤其是韓柳絮,在他們眼裏她是一個年輕貌美女子。

刀雖然砍在她的身上,卻沒有對她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衣服卻是被劃破了。起初韓柳絮還以為是自己躲過去的,可是隨著劃破衣袖的次數越來越多,裸露在外的皮膚越來越多時她品味出這群人深層的含義。

那人個子中等,看著是個中年人。韓柳絮能清楚的從他的眼睛裏看出玩味的笑意,那笑十分猥瑣。他身邊的人和他一樣的眼神看著韓柳絮的手臂,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不懷好意的笑聲傳到了白桓的耳朵裏,他沒有辦法轉身看韓柳絮到底經歷了什麽,但同為男人,在軍營裏摸爬滾打了今年,他還是能夠明白的。

白桓眉頭緊皺,抓住韓柳絮一個轉身調換了位置,惡狠狠地看向那幾個人。

手起刀落,那剛剛砍破韓柳絮衣袖的手臂就掉到地上。起初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後就能聽到那男人的慘叫,血噴湧而出,韓柳絮低頭就能看到地上的血流到了她的腳下。

這些人這是才收起玩味的心理,剛剛的貓鼠游戲已經結束了,現在才是真正的殺戮。

那些人見自己的同伴被人砍掉手臂,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一擁而上的人群,讓白桓難以招架,他現在要一邊與多人打架,另一邊還要保護韓柳絮。

不知幾時身上就已經掛彩了,雖然穿了鎖子甲,可是手臂上的傷出血還是很嚴重的。

韓柳絮這邊就更慘了,腹部的傷剛剛才好,腿上又中了箭,雖然剛剛白桓在打架的時候,順勢砍斷了長長的箭,可是腿上的傷痛,讓她此時的支撐力很差。與這些人打架的時候韓柳絮明顯的清楚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手中的刀擋住了即將要砍在她身上的刀,可是對方的力氣大,兵器相抵是震裂了她的虎口,血液流出,使得握刀的手直打滑。還不待她喘息下一次攻擊就又來了,這一次她的刀被對方砍斷了。

斷刀劃過韓柳絮的臉,沒有感覺到疼。

她怕她和白桓都會死在這裏,如果今天在這裏的就只有白桓說不定還能直接殺出去,可是他帶著自己在這些人的圍攻中艱難的求生,如果自己在強一些,如果自己小時候練功不偷懶,今天就不會有這種局面了。

“你走吧!”韓柳絮的聲音傳到白桓的耳朵裏。

聲音微弱,透著絕望。

可白桓並沒有理會,他依然在保護著韓柳絮。

他不知道的是韓柳絮這個剛剛痊愈的腹部又中了一刀,他只知道韓柳絮的刀斷了。剛剛掉落在地上的手臂還一同落下一把刀,白桓一腳踢起遞給了韓柳絮。

“堅持住。”

韓柳絮覺得自己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她接過刀,堅持的站著,她現在不想讓白桓分心。

那人看著韓柳絮臉色發白,腹部的傷口流出的血慢慢的浸染了她身上的衣服,得意的笑。

今天終於能為死去的兄弟覆仇了,抱著這樣的信念,他要給韓柳絮最後一道送她去地府給自己的兄弟們賠罪。

可是他忘記了韓柳絮最擅長的就是偷襲了,她掙脫白桓拉住她的手,因為體力不支而跪在地上,倒下的時候那人已經到她的面前了。

男人皺了皺眉,似乎不滿韓柳絮能躲過他這一刀。但也沒有關系,在他的眼裏韓柳絮是體力不支才倒在地上的,她倒在地上,白桓的後背就露出來了。

這個機會自然要把握住,等他殺了白桓回頭再殺了韓柳絮。

巧了,跪在地上的韓柳絮也是這樣想的,體力不支不代表她沒有提刀的力氣。

當刀劃過男人的動脈時,血噴濺在韓柳絮的臉上。男人的眼睛裏盡是疑惑,他看著韓柳絮,這個女人明明就已經是體力不支了,可為什麽還能傷了自己!

不甘心的他放棄了攻擊白桓,轉而去攻擊韓柳絮,可是他才剛剛轉身,就倒在地上。

一番苦戰,對方的人死了兩個,一個是死於頸動脈出血,另一個手臂動脈出血。傷了幾個,不幸的是她和白桓身上的傷都要比對方的重。

白桓這個時候才看到韓柳絮身上的傷,上次是被刺了個對穿。這次要好一些,是劃破了腹部,沒有傷到內臟,內臟沒有出來。

一切都還有救。

他拉起韓柳絮,可是韓柳絮卻搖頭。她看著對方現在停下來了,就知道貓鼠游戲又開始了,現在他們是想玩死他們兩個人。

“不要管我,你走吧!”你一個人走會很安全,即便是有追殺也可以很輕松的逃出去,而不是像今天這樣陪著她送死。

白桓充耳不聞,他看韓柳絮跪在那裏不動就單手將她抱起。

那些人現在就站在他們的對面,看著白桓抱住韓柳絮死不松手的樣子,感覺剛剛的一切都是白費的,這個人有弱點。如果從一開始就拿捏住了的弱點,游戲會更好玩。

幾個人用眼神溝通,最後目光鎖定在韓柳絮的身上。

白桓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將懷裏的韓柳絮抱的更緊了。他一手拿刀,一手抱著韓柳絮,惡狠狠地看向那幾個人。

韓柳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看著白桓。他沒比她好到那裏,韓柳絮能感覺到他和她現在是相互依靠的關系,一個人倒了另一個人也會跟著倒,所以她要堅持,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不對,白桓只是面色蒼白,可他並不會像自己一樣喘著粗氣。

白桓身上沒有一箭,身上的傷看著挺嚴重的,實質上很快就會痊愈,就像上次一樣,自己養了一個多月的傷才好,可他幾天就好了。

如果自己是殺手一定會對最強的人下最狠的手,而不是讓他的傷幾天就好。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麽第二次就是有意為之了。

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白桓,自己從來都不重要。

“他們沒有下死手。”韓柳絮輕聲說,她相信白桓早就看出來了,至少在第一次遇到追殺的人時就看出來了,就憑她韓柳絮能在那個時候殺了三個人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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